行香闻杜鹃

宋 · 楼钥

译文

墙西绿树杜鹃声,老我何堪侧耳听。

墙西绿树丛中传来杜鹃的啼声,老年的我怎能忍受侧耳倾听。

我自赋归归不得,不须苦语更丁宁。

我自己也想归去却归不得,不须再用苦语反复催促叮嘱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行香途中闻杜鹃啼叫的感受。杜鹃啼声似「不如归去」,历来触发思归之情。诗人已自叹归去不得,而杜鹃偏又苦语丁宁,更添惆怅。

逐句解读
「墙西绿树杜鹃声」写墙西绿树丛中传来杜鹃的啼声,点明闻杜鹃的环境。

「老我何堪侧耳听」写老年的我怎能忍受侧耳倾听这催归之音,表达内心的苦痛。

「我自赋归归不得」写我自己也想赋归却归不得,点明身不由己的处境。

「不须苦语更丁宁」写不须再用苦语反复叮嘱了,丁宁即叮嘱,对杜鹃的啼叫做出无奈的回应。

艺术手法
此诗以杜鹃啼声起兴,将鸟声的「不如归去」与诗人的「归不得」形成尖锐对立。

「何堪侧耳」写出内心的脆弱,「不须苦语」则是对杜鹃啼叫的苦涩回应——不是不想归,而是归不得;你越催,我越苦。末句以否定式收束,含蓄中有决绝,决绝中有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将思归不得的痛苦写得深切动人。

「不须苦语更丁宁」一句,看似平淡,实则蕴含着最深的无奈——最苦的不是无人劝归,而是有人劝归而自己却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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