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尉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润屋公余事

使家屋丰润只是公余闲事

能为人所难

能做别人难以做到的事

蓼莪遗恨在

哀念父母的遗恨仍在

夜雨旧盟寒

夜雨中旧日的盟约已寒

家有书堪读

家中有书可读

囊无钱为看

囊中无钱去看病

情亲悲不那

亲情之悲无法排遣

望绝旐飞丹

绝望地看着出殡的丹旐飞扬

赏析

题解
此为王县尉挽词第二首,从其清廉品格与人生憾事写起,以囊中无钱的贫寒与蓼莪遗恨的孝思交织,写出一位清廉而贫寒的下层官员形象。

逐句解读
「润屋公余事」——使家屋丰润只是公余之闲事,润屋典出礼记,指致富。

「能为人所难」——能做别人难以做到的事,赞其清廉。

「蓼莪遗恨在」——蓼莪之诗的遗恨仍在,蓼莪典出诗经,指哀念父母。

「夜雨旧盟寒」——夜雨中旧日的盟约已寒。

「家有书堪读」——家中有书可读。

「囊无钱为看」——囊中无钱去看病,写其贫寒。

「情亲悲不那」——亲情之悲无法排遣,不那即无奈。

「望绝旐飞丹」——绝望地看着丹旐飞扬,旐为出殡的旗帜。

艺术手法
全诗以润屋与囊无的对比为核心:润屋公余事写其对富贵的淡漠,囊无钱为看写其贫寒的窘迫,同为钱财,一弃一缺,将清廉而贫寒的困境写得淋漓尽致。蓼莪遗恨在与夜雨旧盟寒一联以情写悲:丧亲之痛与盟约之寒交织,人生之憾多重。家有书堪读与囊无钱为看一联以书与钱对比,有书无钱,是典型的清贫儒者形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润屋与囊无的对比为诗眼,将一位清廉自守而贫寒交加的县尉形象写得入木三分。囊无钱为看一句最为痛切:有书可读却无钱治病,文化与贫困的矛盾令人心酸。全篇不事渲染而真情自现,是下层官员挽词中难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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