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荆国风流远,幽闺女教循。

荆国风流远播,幽闺之中女教遵循传统。

鸰原惊逝水,鹤发倍沾巾。

兄弟之逝如流水之速令人惊,白发老人倍加泪湿巾帕。

厚夜招香魄,英词列翠珉。

深夜招回芳香的魂魄,英词列于翠珉美石碑刻之上。

祇愁书字拙,贻笑卫夫人。

只愁书字不够精巧,怕被卫夫人笑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王夫人的第二首,赞其荆国风流、幽闺女教、鸰原逝水、鹤发沾巾,以英词列珉、书字卫夫人为赞。

逐句解读
「荆国风流远」写荆国(王安石封号)的风流远播,暗示王夫人为王安石家族后人。

「幽闺女教循」写幽闺之中女教遵循传统。

「鸰原惊逝水」写鸰原(兄弟)惊于逝水之速,鸰原喻兄弟。

「鹤发倍沾巾」写白发老人倍加泪湿巾帕。

「厚夜招香魄」写深夜招回芳香的魂魄。

「英词列翠珉」写英词列于翠珉(美石碑刻)之上。

「祇愁书字拙」写只愁书字不够精巧。

「贻笑卫夫人」写怕被卫夫人(卫铄,王羲之书法老师)笑话。

艺术手法
此诗以「荆国风流远」点明家族渊源,以「鸰原逝水」与「鹤发沾巾」的兄弟之逝与老人之泪并举。

「厚夜招魂」与「英词列珉」的仪式与碑刻对举,以物质形式保存记忆。尾联以「书字拙」与「卫夫人」的自谦收束——碑文写得不好怕人笑话,是文人式的幽默自嘲,在挽词中极为少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祇愁书字拙,贻笑卫夫人」收束,在悲痛中以自嘲的口吻写碑文的谦逊,是挽词中罕见的轻松一笔,也是最有人情味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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