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汪季路尚书所藏米元晖蒋山出云

宋 · 楼钥

译文

龙盘往昔名钟山,云起从龙意自闲。

龙盘之地往昔名为钟山,云起随龙而去心意自是悠闲。

肤寸须臾成戴帽,坐看膏雨满人间。

须臾之间云气从肤寸之微聚成戴帽之云,坐看甘霖润泽人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题汪季路尚书所藏米元晖蒋山出云图之作。米元晖即米友仁,善画云山。蒋山即钟山(南京紫金山),此画描绘蒋山云起之景。诗中从山名写起,以云从龙的传统意象解读画面,赋予自然景观以哲理内涵。

逐句解读
「龙盘往昔名钟山」写往昔龙盘虎踞之地名为钟山,钟山即南京紫金山,有龙盘虎踞之称。

「云起从龙意自闲」写云起而从龙,意境自然闲适,从龙指云从龙而出,语出《易》「云从龙」。

「肤寸须臾成戴帽」写一寸之云须臾间便成戴帽之云,指云从山腰升起遮住山顶,如戴帽状。

「坐看膏雨满人间」写坐看甘霖洒满人间,从云起写到雨降。

艺术手法
此诗从山名「龙盘」引出「云从龙」的经典意象,将地理名称与哲学观念自然衔接。

「肤寸须臾成戴帽」写云的生成速度之快,用「戴帽」的比喻生动形象。

「坐看膏雨满人间」从观画推想到降雨润物,将画面的静态美延伸为动态的生命力。全诗从山名到云起,从云成到雨降,层层推进,如行云流水。

总体评价
此诗为题画佳作,从山名龙盘到云从龙出,再到肤寸成云、膏雨润物,将一幅出云图解读为天地化育万物的缩影。

「坐看膏雨满人间」一句将画境推至宏大的天地境界,气象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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