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淑人叶氏挽词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妇职躬苹涧,芳年誓柏舟。
妇人职责亲自采苹于涧水,芳华之年立誓如柏舟般贞守。
壸彜全肃睦,梵行极清修。
闺门礼法全然肃穆和睦,修行佛道极其清净专一。
贝叶开空性,神篦豁病眸。
贝叶经文开启空寂之性,神篦一拂豁开了病眼。
飘然指归路,浄观日西流。
飘然指引归去之路,清净观看夕阳西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太淑人叶氏的第一首,赞其妇职苹涧、芳年柏舟、壶彝肃睦、梵行清修、贝叶空性、神篦病眸、飘然归路、净观西流。
逐句解读
「妇职躬苹涧」写妇职亲身采苹涧水,苹涧为祭祀之典。
「芳年誓柏舟」写芳年之时发誓如柏舟之守,柏舟为寡妇守节之典。
「壸彜全肃睦」写壶彝(家法)全以肃敬和睦为本。
「梵行极清修」写梵行极为清修。
「贝叶开空性」写贝叶经开启空性之悟,贝叶为佛经。
「神篦豁病眸」写神篦豁开病目,篦为治眼疾之具。
「飘然指归路」写飘然指向归去之路。
「浄观日西流」写净观日落西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妇职苹涧」与「芳年柏舟」的妇职与守节并举,以「壶彝肃睦」与「梵行清修」的儒家与佛家并举——既守儒家家法,又修佛家梵行。
「贝叶空性」与「神篦病眸」的精神与肉体并举——以佛经开悟空性,以神篦治愈病眼。尾联以「飘然归路」与「净观西流」的超脱收束,以夕阳西下的画面写生命的归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飘然指归路,浄观日西流」收束,将叶氏的离世写得如夕阳西沉般自然从容——不是悲痛的消亡,而是飘然的归去,是最超脱的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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