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岳图

宋 · 楼钥

译文

先世前踪不可追,君从何处得全碑。

先世的足迹已不可追寻,你从何处得到这块完整的碑刻?

上横嵩岳三千丈,下列齐公廿四诗。

碑上横刻着嵩岳三千丈的雄姿,下面排列着齐公的二十四首诗。

室号揖僊怀旧事,庵名面壁认遗基。

室名叫揖仙追怀旧事,庵名叫面壁可辨认出遗迹。

青毡真是我家物,欲以琼瑶厚报之。

这真是我们家的旧物,想要以琼瑶厚报这份珍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题嵩岳图之作。嵩岳即中岳嵩山,为五岳之一。诗人见到一幅完整的嵩岳图碑,上有嵩山三千丈的雄姿,下有齐公二十四诗,因题诗以志珍重。

逐句解读
「先世前踪不可追」写先世的足迹已不可追寻,感叹时代久远。

「君从何处得全碑」写你从何处得到这块完整的碑刻?以问句表达惊喜。

「上横嵩岳三千丈」写碑上横刻嵩岳三千丈的雄姿,以夸张的数字写出嵩山之高大。

「下列齐公廿四诗」写碑下排列着齐公的二十四首诗,说明碑刻内容的丰富。

「室号揖僊怀旧事」写室名叫揖仙,追怀旧事,揖仙为室名,暗含求仙问道之意。

「庵名面壁认遗基」写庵名叫面壁,可辨认出遗迹,面壁指达摩面壁九年之事。

「青毡真是我家物」写这青毡真是我们家的旧物,青毡代指旧家故物,典出王献之。

「欲以琼瑶厚报之」写想要以琼瑶厚报之,表示对此碑的珍视。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可追」与「得全碑」的对照开篇,在失落中见惊喜。

「上横」与「下列」的对仗将嵩山的雄伟与诗文的丰富并举,空间上的上下布局与碑刻的形制相合。

「揖僊」与「面壁」的室名庵名对仗,将道教与佛教并提,暗示嵩山兼具释道文化。末联用「青毡」典故,将他人所藏之碑认作家传之物,情真意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从发现全碑的惊喜到辨认碑上内容的细致,再到对先世旧物的珍视,情感层层递进。

「嵩岳三千丈」与「齐公廿四诗」的对仗雄浑壮丽,体现了楼钥诗笔的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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