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何道夫秘监守潼川
宋 · 楼钥
译文
妙龄冠蜀士,名声振王畿。
妙龄便冠绝蜀地士人,名声震动京畿。
晚随召节来,天朝增羽仪。
晚年随召节而来,天朝增添了羽仪。
我昔倅丹丘,鹿侯挂冠归。
我昔日任丹丘倅,鹿侯挂冠归去。
群公俱祖送,见公四三诗。
群公都来祖送,见到您三四首诗。
颇恨着鞭先,自言乞身迟。
颇恨您先着鞭归去,自言乞身太迟。
拳拳慕下风,直欲梦见之。
拳拳仰慕在下风,简直想要梦见您。
还朝挹高致,气宇清且夷。
还朝后仰挹高致,气宇清朗而平和。
称者不容口,往往同一词。
称赞您的人不容停口,往往说出同一番话。
始见荷倾倒,笑谈欲忘疲。
初见便荷蒙倾倒相待,笑谈之间几乎忘却疲倦。
况当秋风高,滥吹参试闱。
况且正值秋风高时,滥竽充数参与试闱。
鼎脔得一尝,豹斑容管窥。
鼎中脔肉得尝一口,豹斑也容许管中窥见。
叔度真似道,庄生信忘机。
黄叔度真如大道,庄子确实忘却机心。
亲疎皆不可,况复容磷缁。
亲近疏远都不可以偏颇,何况容许磨薄变黑。
诸生得公来,讙曰真吾师。
诸生得到公来,欢然说是真正的老师。
叩帘或三请,响答了不疑。
叩帘有时三次请求,回应毫不犹豫。
私谓如此人,定应备论思。
私以为如此之人,定应备位论思之职。
胡为归兴勇,抗章气不衰。
为何归兴如此勇决,上章之气毫不衰减。
鼓盆万里外,抱孙更成悲。
鼓盆之痛在万里之外,抱着孙儿更添悲痛。
拥麾东川去,无人留孔戣。
持麾前往东川,无人挽留如同当年无人留孔戣。
别怀不自胜,别酒听淋漓。
别怀不能自胜,别酒听得淋漓。
他时念老成,追锋且复西。
他时想起老成之人,追锋车且再向西行。
公能重来否,此意非吾私。
您能否重来,此意并非我的私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何道夫秘监守潼川之作。诗中回忆了与何道夫的交往经历,赞美他的气宇清夷、学术深厚,感叹他未被重用而远赴蜀地,末以期待重来作结。
逐句解读
「妙龄冠蜀士,名声振王畿」妙龄便冠绝蜀地士人,名声震动京畿。
「晚随召节来,天朝增羽仪」晚年随召节而来,天朝增添了羽仪。
「我昔倅丹丘,鹿侯挂冠归」我昔日任丹丘倅,鹿侯挂冠归去。
「群公俱祖送,见公四三诗」群公都来祖送,见到您三四首诗。
「颇恨着鞭先,自言乞身迟」颇恨您先着鞭,自言乞身太迟。
「拳拳慕下风,直欲梦见之」拳拳仰慕下风,简直想要梦见您。
「还朝挹高致,气宇清且夷」还朝后仰挹高致,气宇清朗而平和。
「称者不容口,往往同一词」称赞您的人不容停口,往往说出同一番话。
「始见荷倾倒,笑谈欲忘疲」初见便荷蒙倾倒,笑谈之间几乎忘却疲倦。
「况当秋风高,滥吹参试闱」况且正值秋风高时,滥竽充数参与试闱。
「鼎脔得一尝,豹斑容管窥」鼎中脔肉得尝一口,豹斑也容许管中窥见。
「叔度真似道,庄生信忘机」黄叔度真如大道,庄子确实忘却机心。
「亲疎皆不可,况复容磷缁」亲疏都不可偏,何况容许磷缁之变。
「诸生得公来,讙曰真吾师」诸生得到公来,欢然说是真正的老师。
「叩帘或三请,响答了不疑」叩帘有时三次请求,回应毫不犹豫。
「私谓如此人,定应备论思」私以为如此之人,定应备位论思。
「胡为归兴勇,抗章气不衰」为何归兴如此勇决,上章之气不衰。
「鼓盆万里外,抱孙更成悲」鼓盆之悲在万里之外,抱着孙儿更成悲痛。
「拥麾东川去,无人留孔戣」持麾前往东川,无人挽留如孔戣。
「别怀不自胜,别酒听淋漓」别怀不能自胜,别酒听得淋漓。
「他时念老成,追锋且复西」他时想起老成之人,追锋车且再西行。
「公能重来否,此意非吾私」您能否重来,此意并非我的私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回忆与抒情交织。写何道夫的品格,"叔度真似道,庄生信忘机"以黄叔度和庄子为比,推重其淡泊忘机。
"鼓盆万里外,抱孙更成悲"以丧妻之痛(鼓盆)与得孙之喜交织,写人生悲欢。
"无人留孔戣"以韩愈留孔戣之典叹惜朝中无人挽留。
总体评价
这首送行诗情感深沉。楼钥对何道夫的离去既感惋惜又表敬重,"胡为归兴勇,抗章气不衰"写出了何道夫的决绝与气节。
"公能重来否,此意非吾私"以质朴的问句收束,将个人的不舍升华为对国家人才的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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