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峰二偈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道非身外亦非中

道既不在身外也不在身中

左右逢原作么逢

左右逢源又怎么去逢

遶寺寻山无好处

绕寺寻山没有好的去处

不知门外有双峰

不知门外就有双峰在

赏析

题解
此为双峰二偈第二首,以左右逢原与门外双峰的意象,阐述道不在远而在近、不在外而在内的禅宗要义。

逐句解读
「道非身外亦非中」——道既不在身外也不在身中。

「左右逢原作么逢」——左右逢源又怎么逢?左右逢原典出孟子。

「遶寺寻山无好处」——绕着寺院寻访名山没有好去处。

「不知门外有双峰」——不知门外就有双峰。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否定之否定的逻辑推进:道非身外亦非中否定了内外二分,左右逢原作么逢以反问否定了刻意的追寻,遶寺寻山无好处否定了远求,不知门外有双峰以近在眼前的真相否定了舍近求远。四个否定层层递进,最终以门外的双峰象征道之近在咫尺。不知二字最为关键:道不在远处,只是人不自知而已。

总体评价
此偈以道不远人的禅理为核心,遶寺寻山无好处与不知门外有双峰一联以行脚僧的常见经验写禅宗的深刻义理:世人向外求道,不知道就在眼前。门外双峰既是实景也是道境,语浅意深,深得禅偈以近喻远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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