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旦尚煖用夹公服二月初吉雪寒甚服单

宋 · 楼钥

译文

尚暖先添夹,方寒却用单。

天还暖和就先要添穿夹衣,正冷的时候却要穿单衣。

不惟春料峭,况值雪飞翻。

不仅是春寒料峭令人难耐,何况正逢大雪纷飞。

但欲朝仪肃,难求己分安。

朝廷只想要朝仪庄重肃穆,却难以求得自身的安适。

衣囊如欲懒,归去老江干。

收拾衣囊都懒得动了,不如归去老于江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朝廷官服制度与气候变化的矛盾。十月天暖却须穿夹衣公服,二月严寒却只能穿单衣,诗人以此讽刺官场礼制的僵化,抒发对自由归隐的向往。

逐句解读
「尚暖先添夹」写天还暖和就先要添穿夹衣,指十月初仍暖却按制穿夹衣公服。

「方寒却用单」写正冷的时候却要穿单衣,指二月严寒却按制穿单衣公服。

「不惟春料峭」写不仅是春寒料峭令人难耐。

「况值雪飞翻」写何况正逢大雪纷飞,冷上加冷。

「但欲朝仪肃」写朝廷只想要朝仪庄重肃穆。

「难求己分安」写难以求得自身的安适,道出礼制与人情的矛盾。

「衣囊如欲懒」写收拾衣囊如果都懒得动了。

「归去老江干」写不如归去老于江边,表达归隐之志。

艺术手法
此诗以「尚暖添夹」与「方寒用单」的荒谬对比开篇,直指官服制度的不近人情。

「但欲朝仪肃,难求己分安」将体制的刚性与个体的不适对举,言简意赅。末联以「衣囊懒」写倦怠,以「归去老江干」写退志,从具体的不适上升到对整个仕途的厌倦。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穿衣的不便写仕途的桎梏,小中见大。

「但欲朝仪肃,难求己分安」两句道出了体制与人性的永恒矛盾,具有超越时代的普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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