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康挽词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挺挺石可转,恂恂衣不胜。

刚直如石虽可转动其志不可移,谦恭温顺似衣不胜其身。

平生忧国志,长夜读书灯。

一生心怀忧国之志,长夜中亮着读书的灯火。

大易窥三古,中庸进百能。

从《周易》中窥见上古三代之道,以中庸之德增进百般才能。

惜哉天不憗,无复见川增。

可惜上天不愿留下此人,再也无法见到如川流不息的增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石南康的第一首,赞其挺挺如石可转、恂恂衣不胜、忧国之志、读书之灯、窥三古、进百能,叹天不憗遗。

逐句解读
「挺挺石可转」写刚正挺直如石可以转动,化用「我心匪石不可转」反用之。

「恂恂衣不胜」写恭敬温和如衣不胜其身,恂恂指恭顺。

「平生忧国志」写平生忧国之志。

「长夜读书灯」写长夜之中读书之灯。

「大易窥三古」写从大易中窥见三古(上古、中古、下古)。

「中庸进百能」写从中庸中增进百种才能。

「惜哉天不憗」写可惜上天不怜惜。

「无复见川增」写不能再见到如川之增进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石可转」的刚与「衣不胜」的柔并举,写出石南康外柔内刚的品格。

「忧国志」与「读书灯」的家国与学问并举——白天忧国,夜间读书。

「窥三古」与「进百能」的学术深度与能力广度并举。尾联以「天不憗」与「无复川增」的天命与遗憾收束,将学术与生命并提。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平生忧国志,长夜读书灯」两句最为感人——白天忧国夜间读书,将士大夫最根本的两种精神凝练为一联,简洁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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