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人曾氏挽词

宋 · 楼钥

译文

婉嫕应眉寿,天胡弗与龄。

温柔贤淑本应享高寿,上天为何不赐予她长寿。

情深孙楚咏,泪尽女挐铭。

深情如孙楚吟咏亡妻之诗,泪水流尽如女挐撰写墓铭。

苹藻空南涧,芝兰有谢庭。

南涧采苹藻祭祀已成空,谢家庭中芝兰般的孩子尚在。

越山埋璧处,秋雨湿铭旌。

越地山中埋葬美璧之处,秋雨沾湿了铭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孺人曾氏之作,赞其婉嫕眉寿、天不与龄、孙楚咏深、女挐铭尽、苹藻南涧、芝兰谢庭、越山埋璧、秋雨铭旌。

逐句解读
「婉嫕应眉寿」写婉顺温静本该享眉寿。

「天胡弗与龄」写上天为何不赐予高寿。

「情深孙楚咏」写情意深沉如孙楚之咏,孙楚为晋代名士以悼亡著名。

「泪尽女挐铭」写泪水流尽如女挐之铭,女挐指韩愈之女韩挐之墓志铭。

「苹藻空南涧」写苹藻之祭空在南涧,苹藻为祭品。

「芝兰有谢庭」写芝兰尚在谢家庭中,谢庭芝兰喻优秀子弟。

「越山埋璧处」写越山中埋璧之处。

「秋雨湿铭旌」写秋雨打湿了铭旌。

艺术手法
此诗以「婉嫕眉寿」与「天不与龄」的应有与实无对举——温婉之人本该长寿却不得寿。

「孙楚咏」与「女挐铭」的双重悼亡典故并举,以男性与女性的丧祭传统同写。

「苹藻空」与「芝兰在」的空与有对举——祭品已空而子弟尚在。尾联以「越山埋璧」与「秋雨铭旌」的地理与天气收束,以越山秋雨的凄清画面作结。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越山埋璧处,秋雨湿铭旌」收束,以越山的旷远与秋雨的凄凉构成挽词最具画面感的结尾——白璧埋于越山,秋雨打湿铭旌,是天地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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