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审计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寿夭固难问

寿数长短固然难以追问

吁嗟不忍言

叹息之声不忍说出

婴啼摧玉树

幼子啼哭而如玉树般的英才摧折

衰泪洒芳萱

老泪洒落在萱草之上

事契深群从

交情深厚于群从之中

英才怆九原

英才之逝令九泉也为之怆然

悲吟慙楚些

悲吟之声惭愧不如楚辞之些

无地与招魂

无地可以为亡者招魂

赏析

题解
此为梁审计挽词第二首,从寿夭无常的感慨写起,以婴啼摧玉树的痛切意象表达对英年早逝的悲恸,末以无地招魂的绝望收束,哀伤至极。

逐句解读
「寿夭固难问」——寿数长短固然难以追问。

「吁嗟不忍言」——叹息之声不忍说出。

「婴啼摧玉树」——幼童啼哭而玉树摧折,婴啼指幼子之悲,玉树喻英才。

「衰泪洒芳萱」——老泪洒落在萱草之上,萱草为忘忧之草。

「事契深群从」——交情深厚于群从之中。

「英才怆九原」——英才之逝令九泉之下也为之怆然。

「悲吟慙楚些」——悲吟之声惭愧不如楚辞之些。

「无地与招魂」——无地可以为亡者招魂。

艺术手法
全诗以难问与不忍言的无奈开篇,以婴啼与衰泪的老幼之悲承接,以无地招魂的绝望收束。婴啼摧玉树与衰泪洒芳萱一联以幼与老的对照写丧亡之痛的普世性:幼子尚在啼哭而父亲已逝,老人本应享晚年却为后辈挥泪,双重悲痛令人心碎。悲吟慙楚些与无地与招魂以招魂之无力写悼亡之绝望,楚辞尚可招魂,而此处却无地可招,悲哀更甚。

总体评价
此诗为二首挽词中更为悲切者,婴啼摧玉树一句以婴啼之真与玉树之美的对照写丧亡之痛,极具感染力。无地与招魂一句将挽词的哀痛推向极致:连招魂都无处可施,是比死亡更深的绝望。全篇短促有力,如刀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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