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卿挽词

宋 · 楼钥

译文

里社久相从

乡里社中长久以来相从交往

知君阴有功

深知您暗中积有功德

救人多药喜

救人无数多以行医济世为喜

持论耻雷同

立论以人云亦云为耻

素业诸郎在

素业仍有诸位公子承继

浮生一梦空

浮生如梦一场皆空

凄凉宋清传

凄凉如宋清传中的善人

健笔媿河东

健笔自愧不如柳宗元之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悼念李尧卿而作。诗从乡里旧交的角度,赞其救人有德、持论独立,以及素业犹在、浮生如梦的超越,末以宋清传的典故表达对逝者的敬意。

逐句解读
「里社久相从」——乡里社中长久以来相从交往。

「知君阴有功」——深知您暗中积有功德。

「救人多药喜」——救人无数多以医药为喜,药喜指行医济世。

「持论耻雷同」——立论以雷同为耻,写其独立思考。

「素业诸郎在」——素业仍有诸位公子承继。

「浮生一梦空」——浮生如梦一场皆空。

「凄凉宋清传」——凄凉如宋清传,宋清为唐代长安药商,行善而不图报。

「健笔媿河东」——以健笔愧不如柳宗元之作,河东指柳宗元。

艺术手法
全诗以阴有功与耻雷同的双重品格定位李尧卿:暗行善事而不张扬,独立思考而不随众。救人多药喜与持论耻雷同一联以仁与智对举,仁者爱人、智者不随。凄凉宋清传与健笔媿河东一联以宋清之善与柳宗元之文对举:欲如宋清般行善、如河东般作传,但终觉才力不逮,以惭愧写敬意,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乡里旧交的亲切笔调写悼亡,救人多药喜与持论耻雷同两句将李尧卿的仁智品格写得简练而鲜明。末联以宋清传与柳河东的典故,既表达了对其善行的赞美,又谦逊地表示才力不足以作传,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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