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崇德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回首情亲处

回首往昔亲情深厚之处

相过濑水阳

互相走访在濑水之北

十年能几见

十年之间能见几次面

一疾痛云亡

一场疾病痛心离世

县郭山空秀

县城外山色依旧秀丽却已空寂

家园橘自霜

家园中橘子自然经霜

主人今已矣

主人如今已经不在了

鸥鹭亦凄凉

连鸥鹭也感到凄凉

赏析

题解
此为吕崇德挽词第二首,从私人情谊与故地重游的角度抒发悼念之情,以物是人非的凄凉意象收束,哀婉深沉。

逐句解读
「回首情亲处」——回首往昔亲情深厚之处。

「相过濑水阳」——互相走访在濑水之北。

「十年能几见」——十年之间能见几次面?「一疾痛云亡」——一场疾病痛心离世。

「县郭山空秀」——县城外山色空蒙依旧秀丽。

「家园橘自霜」——家园中的橘子自然经霜,橘霜写秋景之萧瑟。

「主人今已矣」——主人如今已经不在了。

「鸥鹭亦凄凉」——连鸥鹭也感到凄凉。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回首与今已的对比为框架:回首写过去的亲密,今已写现在的失去。县郭山空秀与家园橘自霜一联以景写情:山色依旧秀美但已空寂,橘子依然经霜但主人不再,自然的永恒与人世的变迁形成对照。主人今已矣与鸥鹭亦凄凉一联以物写人:鸥鹭本不知人事,但诗人赋予其凄凉之感,是以主观情感投射于客观景物,增强了哀伤的氛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私交旧谊为出发点,以故地重游的物是人非为落笔点,情感真挚而深沉。鸥鹭亦凄凉一句最为巧妙:不直写人之悲,而借鸥鹭之凄凉写之,以物衬人,含蓄而有余味。全篇不事雕琢而真情自见,是挽词中的抒情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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