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海棠昨日始萌芽,一夜惊雷发万葩。
海棠花昨天才刚开始发芽,一夜之间惊雷催开了万朵花。
老眼恍然何所得,凌云庵外见桃花。
老眼昏花恍恍惚惚看到了什么呢?原来是凌云庵外的桃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咏海棠的第一首。海棠昨日才刚萌芽,一夜惊雷便花开万朵,而诗人老眼所见却是凌云庵外的桃花,以海棠与桃花的对照写出春来忽至的惊喜。
逐句解读
「海棠昨日始萌芽」写海棠花昨天才刚开始发芽。
「一夜惊雷发万葩」写一夜之间惊雷催开了万朵花,极写花开之速之盛。
「老眼恍然何所得」写老眼昏花恍恍惚惚看到了什么?「凌云庵外见桃花」写在凌云庵外见到了桃花——原来看到的不是海棠而是桃花,出人意料。
艺术手法
此诗以「始萌芽」与「发万葩」的时间反差写春来之速,以「惊雷」解释花开的突兀。末句的转折是全诗的妙处:本想赏海棠却看到了桃花,这种错位既写出了春景的繁盛(花太多来不及分辨),又写出了老眼的昏花,趣味横生。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有趣,「老眼恍然何所得,凌云庵外见桃花」的转折使全诗有了戏剧性。想看海棠却见了桃花,错位中既有春景的惊喜,也有年老的感慨,举重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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