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明殿学士汪公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蚤岁声名大,婆娑始遇时。

早岁声名远大,到了暮年才遇到知遇之时。

难兄屏隔坐,令子桂芳枝。

贤兄隔着屏风而坐,令子如桂枝般芬芳登科。

人望还为用,天胡不憗遗。

人望所在终被重用,上天为何不怜惜留下?

成蹊堪喻大,堕泪不须碑。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足以喻其德大,百姓落泪不需要碑文来铭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端明殿学士汪公的第二首,赞其早岁声名、晚年始遇,惋惜天不假年。

逐句解读
「蚤岁声名大」写早岁声名远大。

「婆娑始遇时」写到了暮年才遇到知遇之时,婆娑指迟暮。

「难兄屏隔坐」写难兄(贤兄)隔着屏风而坐。

「令子桂芳枝」写令子如桂枝般芬芳,桂芳指登科。

「人望还为用」写人望所在终被重用。

「天胡不憗遗」写上天为何不怜惜留下,憗遗为不愿留之语,典出《左传》。

「成蹊堪喻大」写成蹊可以喻其德大,化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堕泪不须碑」写百姓落泪不需要碑文来铭记,化用羊祜堕泪碑之典。

艺术手法
此诗以「蚤岁声名大」与「始遇时」的迟到对比,写出大器晚成的遗憾。

「成蹊」与「堕泪」两个典故并用以替代传统的碑颂,以百姓自发的敬仰替代刻意的颂扬,更加真诚。末句「不须碑」三字是对逝者最高的褒扬——功德自在人心,何须碑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成蹊堪喻大,堕泪不须碑」收束,将传统挽词的颂德化为两个有力的否定——不言而自明、不碑而自颂,含蓄中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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