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闻杜鹃

宋 · 楼钥

译文

衰晚三年侍玉墀,高梧又擢凤凰枝。

衰年晚景三年来侍奉在殿廷之上,高高的梧桐又抽出了凤凰栖息的新枝。

封章屡上未容去,更向殿头闻子规。

多次上奏章请求致仕都不被允许离去,更在殿上听到了杜鹃「不如归去」的啼叫。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殿上闻杜鹃的感慨。杜鹃鸟鸣声似「不如归去」,常引发游子思归之情。诗人在殿上听到杜鹃啼叫,而自己屡上封章求退不得,杜鹃的「不如归去」恰成讽刺。

逐句解读
「衰晚三年侍玉墀」写衰年晚景三年来侍奉在殿廷之上,玉墀指宫殿的台阶。

「高梧又擢凤凰枝」写高高的梧桐又抽出了凤凰栖息的枝条,暗喻朝廷又选拔了新的人才。

「封章屡上未容去」写多次上奏章请求致仕都不被允许离去。

「更向殿头闻子规」写更在殿上听到了杜鹃的啼叫,子规即杜鹃,啼声似「不如归去」,与求退不得形成强烈的讽刺。

艺术手法
此诗以「衰晚」与「高梧」的对比起笔,老臣与新枝形成代际对照。

「凤凰枝」的意象既是写实,又暗含朝廷人才更替之意。

「屡上未容去」与「闻子规」的搭配是全诗的精妙之处:杜鹃的「不如归去」本应触发思归之情,但对一个求退不得的人来说,这声啼叫不啻为一种苦涩的嘲讽。以鸟声写人事,言简意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殿上闻杜鹃这一日常小事,写出了仕途的无奈与人生的不自由。

「更向殿头闻子规」一句,将自然之声与人生之困巧妙地融合,杜鹃的「不如归去」在此不是召唤而是讽刺,意境苦涩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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