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东山一老二偈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即心是佛本无难,挫却丝毫隔万山。

即心是佛本来并不难,只要有丝毫偏差便如隔万重山。

知有毗卢五千卷,谁能分寸费跻攀。

明知有毗卢遮那佛的五千卷经文,谁又能一寸一分地去费力攀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答东山一老二偈的第一首。诗以禅宗「即心是佛」的宗旨入手,指出悟道本不难,但若有丝毫执着便如隔万山。即使面对毗卢五千卷经书,谁能逐字逐句去攀缘研读?意在强调顿悟直指,不假文字。

逐句解读
「即心是佛本无难」写即心是佛本来并不难——禅宗的根本主张,心即是佛,何须外求。

「挫却丝毫隔万山」写若有丝毫挫失便隔了万重山——即便极微小的执着也会与佛性相隔万里。

「知有毗卢五千卷」写明知有毗卢遮那佛的五千卷经书——毗卢遮那佛为法身佛,其经教浩繁。

「谁能分寸费跻攀」写谁能够一分一寸地费力攀缘——反诘之语,不必逐字逐句钻研经书。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难」与「隔万山」构成极端对比——本不难,却因丝毫之差而变得万里之遥,凸显执着之害。

「毗卢五千卷」以极言经教之繁,反衬「即心是佛」之简,是以多衬少的手法。

「分寸费跻攀」以攀山之喻写研读经书之艰辛,形象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简洁有力地阐明了禅宗「即心是佛」的宗旨,以「不难」与「万山」的极端对比警醒修行者不可有丝毫执着。语言质朴而义理深邃,是标准的禅偈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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