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十诗 燕居

宋 · 楼钥

译文

大老今居东海滨,燕居晚岁更申申。

大老如今居住在东海之滨,闲居晚年更加安适从容。

外生但喜长依教,一笑相从莫问贫。

外甥只喜欢长久依从教诲,一笑相随不必过问贫富。

闲里只将诗作活,酒边犹有笔如神。

闲居之时只把作诗当作生活,饮酒之际仍然笔力如神。

乞言授几俱休论,且作羲皇以上人。

乞求教言、授以几杖这些礼节都不必谈论,暂且做一个伏羲氏之前的太古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次韵十诗》中「燕居」一首。大老今居东海滨——大老如今住在东海之滨,燕居晚岁更申申——闲居晚岁更加从容舒展。外生但喜长依教——外甥只喜长久依从教诲,一笑相从莫问贫——一笑相从不必过问贫富。闲里只将诗作活——闲居之中只把诗当作生活,酒边犹有笔如神——酒边还有笔力如神。乞言授几俱休论——乞言授几之事都休要论了,且作羲皇以上人——姑且做羲皇以上的人——太古之人,无忧无虑。

逐句解读
「大老今居东海滨」写大老如今住在东海之滨——指舅父。

「燕居晚岁更申申」写闲居晚岁更加从容舒展。

「外生但喜长依教」写外甥只喜长久依从教诲。

「一笑相从莫问贫」写一笑相从不必过问贫富。

「闲里只将诗作活」写闲居之中只把写诗当作生活。

「酒边犹有笔如神」写饮酒之时还有笔力如神。

「乞言授几俱休论」写乞求教言与授几之礼都休要论了——不必拘于礼节。

「且作羲皇以上人」写姑且做羲皇以上的太古之人——陶渊明「羲皇以上人」之典。

艺术手法
此诗以「燕居」为题,写退隐后的从容与自在。

「燕居」与「申申」以孔子燕居申申如也之典——闲居时也要保持仪态从容。

「外生但喜长依教」写甥对舅的依从——不是负担而是喜悦。

「诗作活」与「笔如神」以诗酒写退隐的精神生活——以诗为日常、以笔为神助。末以「羲皇以上人」收束——超越一切礼节与规范,回到太古的无忧状态,是退隐的最高理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燕居为题,写退隐生活的诗意与超然。从依教侍舅的孝亲到诗酒自适的雅趣,再到羲皇以上人的终极理想,全诗从人伦之乐升华为精神之自由,格调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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