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十诗 见客
宋 · 楼钥
译文
车辙长多长者临,相过肯笑席门深。
门前车辙繁多是因为长者常来拜访,客人来访怎会嫌弃我门庭深僻。
寒暄固有三分话,臭味还倾一寸心。
寒暄固然只有几分客套话,志趣相投却能倾吐一片真心。
客至自应闲不厌,年来寖觉老难禁。
客人到来自然不会嫌闲适无聊,年岁渐长却越来越感到衰老难以抵挡。
应酬既了无余事,面壁何妨学少林。
应酬完毕之后没有别的事情,不妨效仿少林达摩面壁修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次韵十诗》中「见客」一首。车辙长多长者临——车辙常多有长者光临,相过肯笑席门深——来访的客人肯笑席门深密。寒暄固有三分话——寒暄虽然只有三分话,臭味还倾一寸心——气味相投还会倾吐一寸真心。客至自应闲不厌——客人到来自然应当闲而不厌,年来寖觉老难禁——年来渐渐觉得老来难禁。应酬既了无余事——应酬完毕没有别的事了,面壁何妨学少林——面壁打坐何妨学学少林——达摩面壁之典。
逐句解读
「车辙长多长者临」写车辙常多有长者光临——客人频繁。
「相过肯笑席门深」写来访的肯笑我席门深邃——门深非嫌。
「寒暄固有三分话」写寒暄本来只有三分话可说。
「臭味还倾一寸心」写气味相投还要倾吐一寸真心。
「客至自应闲不厌」写客人到来自然应当闲而不厌烦。
「年来寖觉老难禁」写年来渐渐觉得衰老难以禁受。
「应酬既了无余事」写应酬完毕便没有其他事了。
「面壁何妨学少林」写面壁打坐何妨学学少林禅宗——静坐修心。
艺术手法
此诗以「见客」为主题,写客来之烦与心交之真。
「三分话」与「一寸心」的数量对比——寒暄不过三分、真心却有一寸,量少而质精。
「闲不厌」与「老难禁」的矛盾——心里不厌但身体难禁,是老年的真实写照。末以「面壁学少林」收束——应酬完了便面壁修行,从社交回归内省,是退隐者的生活节奏。
总体评价
此诗以见客为题,写老年社交的真实——客来虽不厌但体衰难禁,应酬之后还需要面壁独处以恢复元气。
「三分话」与「一寸心」的对比尤妙,写出了社交的浅与知己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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