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十诗 其八
宋 · 楼钥
译文
笑它咄咄向空书,既老投闲计未疎。
笑他向空中咄咄书字,既然年老退居闲职,打算并不疏漏。
釜里有鱼长自足,门前无爵是吾居。
锅里有鱼便能长久自足,门前没有达官显贵才是我的居所。
休论仙子生尘袜,莫问高轩织翠裾。
不必谈论仙女生出尘袜,不要打听高车贵客穿着翠绿衣裾。
百念已如灰样冷,更无骄色与人锄。
百般念头已如死灰般冰冷,再没有骄矜之色需要他人锄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次韵十诗》第八首。笑它咄咄向空书——笑他咄咄怪事向空书写,既老投闲计未疎——既已年老投闲之计并未疏漏。釜里有鱼长自足——锅里有鱼便长久自足,门前无爵是吾居——门前无爵位便是我的居所。休论仙子生尘袜——休论仙子生出尘袜的传闻,莫问高轩织翠裾——莫问高轩中织翠裙的贵人。百念已如灰样冷——百般念头已如灰烬般冰冷,更无骄色与人锄——更没有骄矜之色让人来锄。
逐句解读
「笑它咄咄向空书」写笑那咄咄向空书写的人——殷浩被废后咄咄书空。
「既老投闲计未疎」写既然年老投闲之计并未疏失。
「釜里有鱼长自足」写锅中有鱼长久自足——生活简朴而满足。
「门前无爵是吾居」写门前没有爵位便是我的居处——甘于平民身份。
「休论仙子生尘袜」写休论仙子生出尘袜之事——郭翰遇织女之典。
「莫问高轩织翠裾」写莫问高轩中织翠裙的贵人——不羡慕富贵。
「百念已如灰样冷」写百般念头已如灰烬般冰冷。
「更无骄色与人锄」写更没有骄矜之色需要他人来锄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笑」字开篇——笑殷浩的不能释怀,反衬自己的超然。
「釜里有鱼」与「门前无爵」以极简的物质条件与极低的社会地位写自足——有鱼便足、无爵即安。
「仙子尘袜」与「高轩翠裾」以两个富贵仙美的典故否定——不羡仙人、不慕权贵。末两句「灰样冷」与「无骄色」以彻底的冷与无写退隐的干净利落。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退隐后的自足为主题,从笑他人之执到自足于简朴,从不羡仙贵到心如灰冷,层层写出一种彻底放下的姿态。
「釜里有鱼长自足」一句最有生活气息——简单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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