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简公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太上崇耆旧,龙鳞手可攀。

太上皇推崇耆旧之臣,龙鳞也可以手攀敢于直谏。

胡为遯荒野,竟复老商山。

为何遁入荒野?竟然又老于商山隐居之地。

汉阁颁纶渥,瀛壖拥旆还。

汉阁颁发诏书恩渥深厚,在海滨之地拥旗而还。

灵光遂陈迹,西望涕空潸。

灵光殿于是成了陈迹,向西望去空自流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程文简公的第二首,写其受帝知遇却隐遁荒野,终老商山,灵光遂成陈迹。

逐句解读
「太上崇耆旧」写太上皇推崇耆旧之臣。

「龙鳞手可攀」写龙鳞也可以手攀,指敢于犯颜直谏。

「胡为遯荒野」写为何遁入荒野?「竟复老商山」写竟然又老于商山,商山为四皓隐居之地。

「汉阁颁纶渥」写汉阁颁发诏书恩渥深厚。

「瀛壖拥旆还」写在海滨之地拥旗而还。

「灵光遂陈迹」写灵光殿于是成了陈迹。

「西望涕空潸」写向西望去空自流泪。

艺术手法
此诗以「崇耆旧」与「攀龙鳞」的受知与敢谏并举,以「遁荒野」与「老商山」的隐遁承接,构成出与处的矛盾。

「汉阁颁纶」与「瀛壖拥旆」的朝野对照,写出其经历的丰富。尾联以「灵光陈迹」的消逝与「西望涕潸」的哀思收束,以灵光殿之典喻贤人的凋零。

总体评价
此诗以「胡为遯荒野,竟复老商山」两句最令人深思——明明受到崇敬,为何要隐居?这是对整个仕隐矛盾的追问,也是对程大昌人生选择的理解与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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