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恭公挽词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唐虞千载道重光

唐虞之道千年之后重新光耀

奕奕元臣任赞襄

神采奕奕的元臣担当辅佐之任

谢傅风流冠江左

如谢安的风流冠绝江左

晋公威誉比汾阳

如裴度的威望可比汾阳王

折冲曾不劳声色

折冲御侮从不需要费力声色

辅政惟先振纪纲

辅佐朝政只以振兴纪纲为先

天意高高谁可问

天意高远谁又能追问

坐令邦国叹云亡

致使邦国之人叹息如云消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悼念陈文恭公而作,共四首,此为其一。文恭公即陈康伯,南宋宰相,辅佐高宗、孝宗两朝。诗将其比附于谢安、郭子仪,赞其辅政之功与风流威望,末以天意难问、邦国云亡的悲叹作结,情感沉痛。

逐句解读
「唐虞千载道重光」——唐虞之道千年之后重新光耀,唐虞指尧舜。

「奕奕元臣任赞襄」——神采奕奕的元臣担当赞襄之任,赞襄指辅佐。

「谢傅风流冠江左」——如谢安的风流冠绝江左,谢傅即谢安。

「晋公威誉比汾阳」——如裴度的威望可比汾阳王郭子仪,晋公即裴度。

「折冲曾不劳声色」——折冲御侮曾不费力声色,写其从容镇定。

「辅政惟先振纪纲」——辅佐朝政只以振兴纪纲为先。

「天意高高谁可问」——天意高远谁又能追问?「坐令邦国叹云亡」——致使邦国之人叹息如云之消亡。

艺术手法
全诗以比附为核心手法:唐虞之道言其政治理想,谢傅风流赞其从容气度,晋公威誉称其治国功勋,三位历史人物从三个维度定位陈文恭公。折冲曾不劳声色一句以不写之写见其功力,与谢安围棋赌墅的从容一脉相承。末联天意高高谁可问化用屈原天问之意,将挽词从个人之悼升华为对天命无常的叩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宏大的历史视野书写宰相之丧,三次比附将逝者置于中华名臣的谱系中,格局开阔。折冲不劳声色一句最能体现文恭公的宰相风度。末联由人及天,由个体之悲到家国之痛,境界升华,是四首中最具思想深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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