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恭公挽词 其四

宋 · 楼钥

译文

致主唐虞上

辅佐君王达到尧舜之治

东山志不渝

退居东山之志始终不改

衮衣重入觐

身着衮衣再次入朝觐见

胡骑敢长驱

胡人骑兵不敢长驱直入

梦已商楹奠

已有商楹之奠的临终预感

朝犹汉殿趋

朝堂上还在殿中趋走勤政

哀荣极终始

哀荣从始至终达到了极致

何止渡江无

岂止是南渡以来所无

赏析

题解
此为陈文恭公挽词第四首,总括其一生志业与功绩,从致君尧舜的理想到退居东山的志向,从再度入朝的担当到最终星陨的遗憾,完整呈现其政治生命的轨迹。

逐句解读
「致主唐虞上」——致君于唐虞之上,即辅佐君王达到尧舜之治。

「东山志不渝」——退居东山之志始终不渝,东山指谢安隐居之所。

「衮衣重入觐」——身着衮衣再次入朝觐见,衮衣为三公之服。

「胡骑敢长驱」——胡人骑兵不敢长驱直入。

「梦已商楹奠」——梦境已有商楹之奠,商楹典出孔子梦坐两楹之间,知将去世。

「朝犹汉殿趋」——朝堂上还在汉代殿中趋走,写其勤政至终。

「哀荣极终始」——哀荣从始至终达到了极致。

「何止渡江无」——岂止是渡江以来所无,渡江指南渡以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手法贯穿:致主唐虞上的入世理想与东山志不渝的出世之心、衮衣重入觐的再度出山与胡骑敢长驱的功效、梦已商楹奠的临终预感与朝犹汉殿趋的鞠躬尽瘁,三组对比将一个既有隐逸之志又有济世之才的宰相形象立体呈现。哀荣极终始与何止渡江无以极言作结,将个人评价提升到时代高度。

总体评价
此诗为四首挽词的总结之作,从理想、功绩、勤政、身后四个方面完整评价了陈文恭公的一生。梦已商楹奠与朝犹汉殿趋一联最为动人:预感将亡却仍不辍朝事,忠勤之心可鉴。何止渡江无一句将其置于南渡以来的历史坐标中,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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