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恭公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德量汪汪万顷陂
德量如万顷湖陂般深广
直将去就佩安危
直接以去留决定国家安危
干戈虽在相寻日
虽然战乱仍在接连不断
休沐宛如无事时
休沐之日宛如太平无事之时
奏罢未闻宫漏转
奏事完毕还未听到宫漏转动
归来俄见哲人萎
回来却忽然见到哲人凋萎
哀荣终始谁能及
哀荣始终谁能比得上
百世旌忠颂德碑
百世之后仍有旌忠颂德之碑
赏析
题解
此为陈文恭公挽词第二首,赞其德量如汪洋、去就系安危的宰相担当,以及战乱中依然从容的大家风度,末以哲人其萎的悲痛收束。
逐句解读
「德量汪汪万顷陂」——德量如万顷湖陂般深广,汪汪形容水之广大。
「直将去就佩安危」——直接以去留决定国家安危,佩即系于身上。
「干戈虽在相寻日」——虽然战乱仍在接连不断。
「休沐宛如无事时」——休沐之日宛如太平无事之时,写其处变不惊。
「奏罢未闻宫漏转」——奏事完毕还未听到宫漏转动。
「归来俄见哲人萎」——回来却忽然见到哲人凋萎,哲人其萎典出《礼记》。
「哀荣终始谁能及」——哀荣始终有谁能比得上?「百世旌忠颂德碑」——百世之后仍有旌忠颂德之碑。
艺术手法
全诗以德量与去就的因果关系起笔,以干戈与休沐的对比展现其镇定,以奏罢与哲人萎的骤转写其离世,三重递进,层次井然。干戈虽在相寻日与休沐宛如无事时一联最为精彩:战乱纷仍之际仍能从容如常,这正是宰相的定力与担当。奏罢未闻宫漏转与归来俄见哲人萎以时间之短促写生死之无常,令人惊愕。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汪汪万顷陂的恢弘气象起笔,以哲人萎的骤然转折收束,大起大落间尽显挽词的张力。休沐宛如无事时一句以静写动、以闲写乱,是全诗最见功力之处。末以百世颂德碑作结,将个人的哀悼转化为历史的定评,庄重而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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