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雅有幽闲操

素有幽闲的操守

来嫔清白家

嫁入清白之家

相夫全礼敬

辅佐丈夫尽到礼敬

见子致清华

看着儿子取得清华之位

方享乘轩乐

方才享受贵妇出行的快乐

俄兴陟屺嗟

忽然兴起思念亡母的悲痛

谁将彤史纪

谁来用彤史记录

大笔为雄夸

用大笔来雄壮地夸赞

赏析

题解
此为陈夫人挽词第二首,承接前首,从妇德与子女两个侧面补充陈夫人的形象,以乘轩之乐与陟屺之嗟的对比写其乐极生悲,末以彤史纪德为慰。

逐句解读
「雅有幽闲操」——素有幽闲的操守。

「来嫔清白家」——嫁入清白之家。

「相夫全礼敬」——辅佐丈夫尽到礼敬。

「见子致清华」——看着儿子取得清华之位。

「方享乘轩乐」——方才享受乘轩之乐,乘轩指贵妇出行之车。

「俄兴陟屺嗟」——忽然兴起陟屺之兴起陟屺之嗟,陟屺典出诗经,指思念亡母。

「谁将彤史纪」——谁来用彤史记录?「大笔为雄夸」——用大笔来雄壮地夸赞。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雅有与方享的递进、俄兴的转折为结构:前六句写其德行与荣耀的积累,方享乘轩乐与俄兴陟屺嗟一联以方与俄的对比最为震撼:刚得享荣便遽然离世。陟屺之嗟暗含两层意思:一是陈夫人自身的丧母之痛,二是子女对陈夫人的丧母之痛,以一典双关。末联以彤史纪德为慰,将丧亡之痛转化为历史的铭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方享乘轩乐俄兴陟屺嗟的对比为核心,人生的幸运与不幸转瞬交替。陟屺之典的双关用法尤见匠心:既是陈夫人的悲,也是子女的痛。全篇短而蕴藉,含蓄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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