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退
宋 · 楼钥
译文
谢事不得去,趋朝愈更难。
辞官的事不能如愿离去,赶赴朝会越来越难了。
谁怜八旬老,日冒五更寒。
谁怜悯八十岁的老人,每天冒着五更天的寒冷。
指冻怯持笏,腰酸强踞鞍。
手指冻僵害怕拿笏板,腰酸还要勉强骑马上朝。
细思谁缚汝,只合挂衣冠。
细想是谁束缚了你,只该挂衣冠辞官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朝退后的疲惫与无奈。八十老翁天不亮就要冒寒上朝,手指冻僵握不住笏板,腰酸背痛还要骑马,最终反思是谁束缚了自己。
逐句解读
「谢事不得去」写辞官的事不能如愿离去。
「趋朝愈更难」写赶赴朝会越来越难了。
「谁怜八旬老」写谁怜悯八十岁的老人。
「日冒五更寒」写每天冒着五更天的寒冷。
「指冻怯持笏」写手指冻僵害怕拿笏板。
「腰酸强踞鞍」写腰酸还要勉强骑马。
「细思谁缚汝」写细想是谁束缚了你。
「只合挂衣冠」写只该挂衣冠辞官归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朝班的苦楚,无一处夸张,却处处令人心酸。
「八旬老」与「五更寒」的对比,年龄与天候的双重残酷令人动容。
「指冻怯持笏」与「腰酸强踞鞍」一联,从手到腰,从朝堂到马背,写出上朝的全程艰辛。末联「细思谁缚汝」的自问自省,将外在的束缚转化为内心的枷锁——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愿去或不敢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其朴实的语言写出了老臣朝班的辛酸,无怨而有怨,无言而有言。末句「只合挂衣冠」看似决绝,实则无奈——既然知道是谁束缚了自己,却又无力挣脱,这是最深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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