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图二十四首 择茧
宋 · 楼璹
译文
大茧至八蚕,小茧止独蛹。
大茧中有多达八条蚕共结,小茧里只有一只独蛹。
茧衣绕指柔,收拾拟何用。
茧衣柔韧缠绕指间,收拾起来打算做什么用呢?
冬来作缥絖,与儿御寒冻。
冬天到来时做成丝绵絮,给孩子们御寒防冻。
衣帛非不能,债多租税重。
不是不能穿上丝帛,而是债务繁多租税沉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织图二十四首之择茧篇。大茧至八蚕、小茧止独蛹,茧衣绕指柔、收拾拟何用。冬来作缥絖、与儿御寒冻,衣帛非不能、债多租税重——写择茧的用途与衣帛之难。
逐句解读
「大茧至八蚕,小茧止独蛹。」大茧中有多至八条蚕共结,小茧只有独个蚕蛹。
"八蚕"写一茧中有数蚕同结,"独蛹"写一茧一蛹——茧之大小不同。
「茧衣绕指柔,收拾拟何用。」茧衣绕指柔滑,收拾起来拟作何用?"茧衣"即茧的外层丝,"绕指柔"写丝之柔滑,"拟何用"写用途之思。
「冬来作缥絖,与儿御寒冻。」冬天来时做成棉絮,给孩子御寒防冻。
"缥絖"即棉絮,"御寒冻"写为孩子保暖——丝絮为冬日之需。
「衣帛非不能,债多租税重。」穿丝帛不是不能,而是债务多租税重。
"衣帛"写穿丝绸,"债多租税重"写虽有丝帛却需还债纳税——养蚕人穿不上丝绸。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写不平。
"绕指柔"的茧丝之美与"御寒冻"的艰辛对比,"衣帛非不能"与"债多租税重"对比——养蚕人虽产丝帛却穿不上,是"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另一种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写择茧之用,"衣帛非不能,债多租税重"以直白之语写尽养蚕人之苦——有丝而不能衣、有帛而不能穿,是租税压迫下劳动者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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