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江行 其二

宋 · 刘子翚

译文

汉家飞将雄,夜战芜城北。

汉家的飞将雄武非凡,夜里在芜城北面激战。

双刀斫尽刓,月暗穿围出。

双刀砍杀到刃都卷了,在月色昏暗中冲出重围。

低头拔胡箭,却向胡军射。

低头拔下身上中的胡箭,反而向胡军射了过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防江行》组诗之二,写一位汉家飞将夜战突围的壮烈场景。双刀斫尽、月暗穿围、拔箭反射,将一位勇将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

逐句解读
「汉家飞将雄,夜战芜城北」汉家飞将雄武,夜里在芜城北面作战。

「双刀斫尽刓」双刀砍到刃都卷了。

「月暗穿围出」在月色昏暗中突围而出。

「低头拔胡箭,却向胡军射」低头拔下身上的胡箭,反而向胡军射去。

艺术手法
一、动作描写:「斫」「穿」「拔」「射」四个动词连贯有力,将突围的紧张过程写得如临其境。二、以少胜多:「双刀斫尽刓」以刀刃卷曲暗示战斗之惨烈,不写过程而过程自见。三、反转手法:「低头拔胡箭,却向胡军射」以敌人的箭反射敌人,是战斗中的绝妙反转。四、细节传神:「月暗」二字既写时间又写环境,暗示突围之险。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法写出了夜战突围的惊心动魄。诗人不事铺叙,只抓住「斫尽刓」「穿围出」「拔箭射」三个关键动作,便将飞将的勇武形象刻画得鲜明生动。末句拔敌箭射敌人的细节,既写出了战斗的机智,也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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