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禧纪事二首 其二

宋 · 刘宰

译文

婆饼焦,车载板。

婆饼焦,车上载着棺板。

饼焦有味婆可食,有板盈车死不晚。

饼焦了还有味道婆可以吃,有棺板满车死了也不算晚。

君不见比来翁姥尽饥死,狐狸嘬骨乌啄眼。

你没看见近来老翁老妇都饿死了,狐狸啃食骨头乌鸦啄食眼珠。

赏析

题解
此为开禧纪事二首之二,写饥荒之惨。婆饼焦车载板写鸟声与丧车,饼焦有味婆可食有板盈车死不晚写饥与死的对比。君不见比来翁姥尽饥死狐狸嘬骨乌啄眼则写惨状——近来翁姥尽饥死而狐狸嘬骨乌啄眼。

逐句解读
「婆饼焦」——婆饼焦是鸟的叫声。此鸟叫声似婆饼焦。此写鸟鸣。

「车载板」——车上载着棺板。车载板即运棺材。此写丧车。

「饼焦有味婆可食」——饼焦了还有味道婆可以吃。此写饥民之食——饼焦也吃。

「有板盈车死不晚」——有棺板满车死了也不算晚。此写死之多——棺板车载不尽。

「君不见比来翁姥尽饥死」——你没看见近来老翁老妇都饿死了。此写饥荒之惨。

「狐狸嘬骨乌啄眼」——狐狸啃食骨头乌鸦啄食眼珠。此写死后之惨——尸骨无存。

艺术手法
一、婆饼焦的鸟鸣之声与车载板的丧车之景构成声与景的双重死亡暗示。二、饼焦有味的生之微末与有板盈车的死之众多构成生与死的对比——生不过焦饼而死则满车棺板。三、翁姥饥死的惨状与狐狸嘬骨乌啄眼的死后之惨构成死与毁的递进——死而不得全尸。四、以鸟鸣婆饼焦的日常之音引入饥荒之惨——从小事见大灾。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鸟鸣与丧车写饥荒之惨,饼焦有味婆可食有板盈车死不晚的饥死对比与君不见比来翁姥尽饥死狐狸嘬骨乌啄眼的惨不忍睹相呼应,笔力沉痛直指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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