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李秀嵓鹤溪四诗韵 其二

宋 · 刘宰

译文

忠谋衮衮要须殚,几度敷陈舌本干。

忠言谋略滚滚而来必须倾尽,多次陈述以至于舌根都干了。

夜半会思前席对,天遥毋使此心阑。

半夜还会想起上前席与君王对答,天遥路远不要使这颗忠心衰退。

赏析

题解
此为次李秀嵓鹤溪四诗韵之二,写忠臣进谏之苦。忠谋衮衮要须殚言忠言必须倾尽,几度敷陈舌本干写多次陈述以至于口干舌燥。夜半会思前席对、天遥毋使此心阑则写忠臣之心——纵然深夜仍思前席面对君王,天遥路远不要使此心衰退。

逐句解读
「忠谋衮衮要须殚」——忠言谋略滚滚而来必须倾尽。衮衮言连续不断,要须殚即必须竭尽。此写忠臣进谏之勤——知无不言。

「几度敷陈舌本干」——多次陈述以至于舌根都干了。敷陈即详细陈述,舌本干言说话过多口干舌燥。此写进谏之苦——反复陈述到精疲力竭。

「夜半会思前席对」——半夜还会想起上前席与君王对答。前席出汉文帝前席问贾谊之典,会思即常常想起。此写忠臣的牵挂——夜半仍思君国。

「天遥毋使此心阑」——天遥路远不要使这颗忠心衰退。天遥言距离遥远,毋使此心阑即不要让忠心消减。此写忠臣的自勉——虽远离朝廷而忠心不减。

艺术手法
一、衮衮要须殚的倾尽与舌本干的耗竭构成忠臣之力的极限——尽力又尽力。二、夜半会思的时间与天遥的空间构成时空双重的阻隔——夜半思念而天遥难及。三、前席对的亲近与天遥的远离构成近与远的矛盾——心欲近而身已远。四、毋使此心阑的自勉含坚韧——不因距离而放弃忠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忠臣进谏写尽忠之心,几度敷陈舌本干的苦谏与夜半会思前席对的牵挂令人动容,天遥毋使此心阑的自勉尤见忠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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