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蕊香引

宋 · 柳永

译文

留不得。光阴催促,奈芳兰歇,好花谢,惟顷刻。

留不住啊。光阴催促着,芳兰凋谢好花零落只在顷刻之间。

彩云易散琉璃脆,验前事端的。

彩云容易散去琉璃容易碎裂,验证了前事的确实无误。

风月夜,几处前踪旧迹。忍思忆。

风月之夜几处旧日踪迹,忍痛思忆。

这回望断,永作终天隔。

这一次望断天涯,永永远远被隔绝。

向仙岛,归冥路,两无消息。

一个去了仙岛一个归了黄泉,两边都再也没有消息。

赏析

题解
《秋蕊香引》是柳永悼亡之作,写对已逝恋人的深切哀思。全词以「留不得」的绝望起笔,以「两无消息」的悲凉收束,是柳永词中情感最为沉重的作品之一。

逐句解读
「留不得。光阴催促,奈芳兰歇,好花谢,惟顷刻」——留不住。光阴催促,芳兰凋谢,好花零落,只在顷刻之间。

「彩云易散琉璃脆,验前事端的」——彩云容易散去琉璃容易碎裂,验证了前事的确实。

「风月夜,几处前踪旧迹。忍思忆」——风月之夜,几处旧日的踪迹。忍痛思忆。

「这回望断,永作终天隔」——这一次望断天涯,永永远远被隔绝。

「向仙岛,归冥路,两无消息」——一个去了仙岛,一个归了黄泉,两边都再也没有消息。

艺术手法
「彩云易散琉璃脆」以两个比喻极言美好事物的脆弱。全词从「留不得」的无力到「永作终天隔」的绝望,情感层层加重,没有任何慰藉。

总体评价
此词是柳永最为悲痛的作品之一,全词没有一丝希望的光亮。

「向仙岛,归冥路,两无消息」以阴阳两隔的终局收束,读来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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