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曲献仙音
宋 · 柳永
译文
追想秦楼心事,当年便约,于飞比翼。
追忆在秦楼中暗生的心事,当年就约定要比翼双飞。
每恨临歧处,正携手、翻成云雨离拆。
每当恨到分别的路口,正在携手之时反而变成了分离。
念倚玉偎香,前事顿轻掷。
想起倚玉偎香的亲密,前事竟被轻易抛弃。
惯怜惜。饶心性,镇厌慢多病,柳腰花态娇无力。
习惯了怜惜她那柔顺心性,总是多病厌厌,如柳腰花态般娇弱无力。
早是乍清减,别后忍教愁寂。
本来就刚消瘦下来,分别后怎忍心让她愁苦寂寞。
记取盟言,少孜煎、剩好将息。
记住盟誓之言,少些煎熬好好保养身体。
遇佳景、临风对月,事须时恁相忆。
遇到美景临风对月之际,一定要时常这样相互思念。
赏析
题解
《法曲献仙音》是柳永回忆恋情的慢词,以追忆的手法写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全词从誓约的回忆到分离的痛苦,再到对重逢的期盼,铺叙脉络清晰。
逐句解读
「追想秦楼心事,当年便约,于飞比翼」——追忆在秦楼中暗生的心事,当年就约定要比翼双飞。
「每恨临歧处,正携手、翻成云雨离拆」——每当恨到分别的路口,正在携手之时,反而变成了分离。
「念倚玉偎香,前事顿轻掷」——想起倚玉偎香的亲密,前事竟被轻易抛弃。
「惯怜惜。饶心性,镇厌厌多病,柳腰花态娇无力」——习惯了怜惜她。她那柔顺的心性,总是多病厌厌,如柳腰花态般娇弱无力。
「早是乍清减,别后忍教愁寂」——本来就刚消瘦下来,分别后怎忍心让她在愁苦寂寞中。
「记取盟言,少孜煎、剩好将息」——记住盟誓之言,少些煎熬,好好地保养身体。
「遇佳景、临风对月,事须时恁相忆」——遇到美景时、临风对月之际,一定要时常这样相互思念。
艺术手法
以「追想」开篇,以回忆贯穿。词中女子的形象极为具体:「柳腰花态娇无力」以花柳之态喻体态,「镇厌厌多病」写多愁多病的气质。末句「事须时恁相忆」既是嘱咐也是承诺。
总体评价
此词以细腻笔触写出对恋人的牵挂。
「饶心性,镇厌厌多病,柳腰花态娇无力」将女子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全词情感真挚,是柳永恋情词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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