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禽言 其一

宋 · 刘一止

译文

婆饼焦,游子饥。

婆婆的饼焦了,远游的人饥肠辘辘。

游子饥,泣路岐。

远游的人饥肠辘辘,在岔路口哭泣。

耕牛杀尽饱狂虏,桑下老农心更苦。

耕牛被杀尽喂饱了疯狂的敌寇,桑树下的老农心中更加悲苦。

赏析

题解
此为二禽言之一,以「婆饼焦」的鸟叫声起兴,写游子的饥饿与困苦。鸟声「婆饼焦」仿佛在诉说着饼已焦糊而游子仍饥,进而写到耕牛被杀尽饱了敌人的腹,老农的苦痛更深。此诗以禽言写民瘼,深刻而沉痛。

逐句解读
「婆饼焦,游子饥」——婆饼焦了,游子还在挨饿。

「婆饼焦」为鸟鸣声,谐音取义。

「游子饥,泣路岐」——游子饥饿,在岔路口哭泣。写游子走投无路的困境。

「耕牛杀尽饱狂虏,桑下老农心更苦」——耕牛被杀尽去喂饱了狂妄的敌军,桑树下的老农心中更加苦痛。以耕牛被掠写战乱对农村的破坏。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禽言体写时事,将鸟鸣的谐音与人事的困苦紧密结合。

「婆饼焦」既是鸟叫声也是对饥饿的暗示,一语双关。

「泣路岐」以岔路口的迷茫写游子的走投无路,意象简洁而富有象征意义。

「耕牛杀尽饱狂虏」以直白的叙事写出战乱之祸,不加修饰而触目惊心。末句以老农之苦收束,将游子之饥与老农之苦叠加,沉痛倍增。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禽言体写战乱之苦,形式短小而内容沉重。诗人从鸟鸣的谐音引出游子的饥饿,再写到耕牛被掠、老农更苦,层层推进,将个人的饥饿上升为民族的苦难。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浓烈,在禽言诗中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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