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徐立之朝议除夜无酒二首 其二

宋 · 刘一止

译文

平生豪气恐难除,尚忆咸阳五白呼。

平生豪气恐怕难以除尽,尚且记得咸阳五白之呼。

诗似少陵惟欠酒,可能客舍事全无。

诗似少陵只是欠缺酒,客舍之中可能一无所有。

赏析

题解
此诗次韵徐立之朝议除夜无酒二首之二。诗人写平生豪气恐难除、尚忆咸阳五白呼的豪迈记忆,又以「诗似少陵惟欠酒」写自己的诗才与杜甫之比——诗才可比,唯独缺酒。末以「可能客舍事全无」的无奈作结。

逐句解读
「平生豪气恐难除,尚忆咸阳五白呼」——平生的豪气恐怕难以除尽,尚且记得咸阳五白之呼。写豪迈的记忆。

「诗似少陵惟欠酒,可能客舍事全无」——诗似少陵只是欠缺酒,客舍之中可能一无所有。写自比与无奈。

艺术手法
此诗以豪气与无奈为主线。

「平生豪气恐难除」以恐难除写豪气之根深蒂固——虽然年老而豪气不减。

「尚忆咸阳五白呼」以五白呼写少年时的赌局豪呼,回忆生动而豪迈。

「诗似少陵惟欠酒」以诗似少陵写对自己诗才的自许,又以惟欠酒写除夜无酒的遗憾——若杜甫无酒也不能成诗,何况自己。

「可能客舍事全无」以客舍事全无写除夜的穷困与空虚,含蓄而辛酸。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夜无酒为契机,将豪气的记忆与当下的无奈交织在一起。诗人写出了「豪气恐难除」的不屈与「惟欠酒」的遗憾,格调豪迈而含辛酸,在除夜诗中见出了文人在困顿中保持尊严与豪气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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