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岁暮寿春道中五首 其二
宋 · 刘弇
译文
有鸟有鸟高飞鸿,哀鸣嗷嗷只影东。
有鸟啊有鸟,那是高高飞翔的鸿雁,哀声鸣叫着,形单影只地向东飞去。
枯声策策霜后叶,狂态骚骚空际蓬。
经霜后的枯叶发出策策的声响,空中的飞蓬呈现出骚骚的狂态。
秋毫不碍挂天斗,一气正在胚𣍯中。
秋毫之微不妨碍北斗高悬天际,天地一气正孕育在混沌胚胎之中。
客邪中饥乱心曲,短裘垢袜催衰癃。
客居他乡饥寒交迫扰乱了心绪,短衣脏袜催人衰老多病。
赏析
题解
此为《癸酉岁暮寿春道中五首》第二首。诗人在旅途中见孤鸿南飞,联想到自身客游漂泊的处境,以鸿雁自况,抒写了旅途中饥寒交迫、心绪纷乱的感受。全诗以物喻人,情物交融。
逐句解读
「有鸟有鸟高飞鸿,哀鸣嗷嗷只影东。」有鸟有鸟是高飞的鸿雁,哀鸣嗷嗷只剩一个身影向东飞去,以孤鸿起兴喻自身之孤独。
「枯声策策霜后叶,狂态骚骚空际蓬。」枯叶策策作响如霜后之声,狂态骚骚如空中飞蓬,以落叶飞蓬喻旅途之飘零。
「秋毫不碍挂天斗,一气正在胚𣍯中。」秋毫之微不妨挂于天斗之上,一气正在胚胎孕育之中,写天地虽大而微物亦有其所,亦暗示生机潜藏。
「客邪中饥乱心曲,短裘垢袜催衰癃。」客居在外饥饿扰乱了心曲,短裘垢袜催人衰老疲癃,直写旅途饥寒与身心俱疲。
艺术手法
一、比兴交织:以鸿雁之孤飞起兴,以落叶飞蓬为比,将客游者的孤独飘零之感具象化。二、听觉渲染:「哀鸣嗷嗷」「枯声策策」「狂态骚骚」多层次渲染凄厉声响,营造悲凉氛围。三、大小对照:秋毫之微与天斗之大相对照,写出人在天地间的渺小与坚韧。四、情景交融:前六句写景物之悲,末二句直抒胸臆,由外而内层层深入。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鸿雁自况,视听结合,大小映衬,将旅人的孤独飘零与饥寒交迫写得真切动人,是行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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