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禽咏 姑恶

宋 · 刘学箕

译文

姑恶姑恶家道立,汝为人妇供妇职。

姑恶姑恶家道得以建立,你为人妇当尽妇职。

妇德妇功汝不能,抱恨殁身空怨抑。

妇德妇功你都不能做到,抱恨而死空留怨抑。

不化秋柏食,不化山头石。

不化为秋柏之食,不化为山头之石。

化作春鸟鸣,号呶何苦极。

化作春鸟鸣叫,号叫何等苦痛至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禽咏之一,咏「姑恶」——水鸟叫声如「姑恶」。传说此鸟为不堪婆母虐待而死化的怨妇所变,叫声即「姑恶」。诗人以妇德妇功不能尽、抱恨殁身空怨抑为背景,写此鸟不化秋柏食、不化山头石、唯化春鸟悲鸣,将婆媳矛盾的社会悲剧化为自然之哀。

逐句解读
「姑恶姑恶家道立」——姑恶姑恶家道才能立,写姑之严。

「汝为人妇供妇职」——你作为人妇应当供尽妇职,写妇职之要求。

「妇德妇功汝不能」——妇德妇功你不能做到,写姑之责。

「抱恨殁身空怨抑」——抱恨而死空余怨抑,写妇之悲。

「不化秋柏食」——不化为秋柏之食,写不化草木。

「不化山头石」——不化为山头的石头,写不化顽石。

「化作春鸟鸣」——化作了春天的鸟鸣叫,写化鸟之悲。

「号呶何苦极」——号叫喧哗何等苦楚至极,写啼声之悲。

艺术手法
其一,典故入诗:「姑恶」鸟之名即典,传说为怨妇所化,诗人在此基础上发挥。其二,排比递进:「不化秋柏食,不化山头石,化作春鸟鸣」三句排比,层层推进至化鸟之悲。其三,以声传情:「号呶何苦极」以鸟声之苦写妇怨之深,声情合一。其四,批判含蓄:虽写鸟之怨,实写婆媳制度之弊——妇职难尽、怨抑难伸,社会批判隐于自然描写之中。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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