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次韵九首 其八

宋 · 刘跂

译文

幽人若幽鸟,适意但卑飞。

幽居之人如同幽居的鸟儿,适意只求低低地飞。

宦拙羞潘岳,才多笑陆机。

仕途笨拙连潘岳也自愧,才多反而如陆机般可笑。

不堪尸马革,幸未泣牛衣。

不堪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幸而还没有穿着牛衣哭泣。

来往泸溪上,邻翁有钓矶。

来来往往在泸溪之上,邻家老翁有垂钓的矶石。

赏析

题解
「西溪次韵九首 其八」以幽鸟自比,写适意卑飞的人生态度。诗中自嘲仕宦拙劣不如潘岳,才多却如陆机般遭祸,庆幸未裹马革而亡、未穿牛衣而泣,表达了对平淡生活的满足。

逐句解读
「幽人若幽鸟,适意但卑飞」写幽居之人如同幽居之鸟,适意只求低飞。

「宦拙羞潘岳,才多笑陆机」写仕途拙劣让潘岳也自愧不如,才多反而如陆机般招祸可笑。

「不堪尸马革,幸未泣牛衣」写不堪以马革裹尸,幸好还没有穿着牛衣哭泣。

「来往泸溪上,邻翁有钓矶」写来来往往在泸溪之上,邻家老翁有垂钓的矶石。

艺术手法
此诗以幽鸟喻人,是贯穿全诗的核心意象。

「宦拙羞潘岳,才多笑陆机」以潘岳之貌美与陆机之才高为反衬,表达才貌反为累的观点。

「尸马革」与「泣牛衣」两个典故对举,一个写死之壮烈一个写生之凄凉,幸而两样都未经历。末句以钓矶收束,将人生感慨化为日常闲适,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自嘲为主调的述怀诗,以幽鸟卑飞自喻,表达了不求高位、适意为安的人生态度。诗人对历史人物的反思颇有深度,认为才华和美貌反而可能招祸,不如安于平淡。全诗格调清苦而达观,在组诗中独具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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