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风次韵二首 其一

宋 · 刘跂

译文

行年病肺热,当暑极燔炮。

正值病肺发热之时,在酷暑中如被烧烤一般。

宵分偶小息,起步驻凉飚。

半夜偶尔稍作休息,起身站在凉风中。

咄此怪事发,天北起喧嚣。

忽然发生了怪事,天北边响起喧嚣声。

扶摇驾霹雳,万窍争怒号。

旋风驾着雷电,万窍争相怒号。

双耳不及掩,对语何由交。

两耳来不及掩住,面对面说话都无法交流。

木作蔴苇拔,瓦如埃𡏖飘。

树木像麻苇一样被拔起,瓦片如尘土般飘飞。

颠呶怖欲死,一一惊儿曹。

颠簸喧闹恐惧得要命,一一惊吓了孩子们。

所忧吾其鱼,遑赋屋上茅。

所担忧的是我们会不会被洪水淹没,哪里还顾得上吟咏屋顶上的茅草。

须臾事亦定,骨肉相勤劳。

一会儿风雨就平定了,家人们互相慰问照料。

东方渐杲杲,音响为谁销。

东方渐渐明亮起来,风声不知为谁而消散。

赏析

题解
「费家风次韵二首 其一」是刘跂描写暴风雨的作品。诗中先写自己因病难以入眠,夜半起身乘凉,忽然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的惊心动魄场面,以及风雨过后恢复平静的经历。全诗以亲身体验为基础,生动再现了暴风雨的全过程。

逐句解读
「行年病肺热,当暑极燔炮」写正值病肺发热,在酷暑中如被烧烤。

「宵分偶小息,起步驻凉飚」写半夜偶尔稍作休息,起身站立在凉风中。

「咄此怪事发,天北起喧嚣」写忽然发生怪事,天北边响起喧嚣声。

「扶摇驾霹雳,万窍争怒号」写旋风驾着雷电,万窍争相怒号。

「双耳不及掩,双耳不及掩,对语何由交」写两耳来不及掩住,面对面说话都无法交流。

「木作蔴苇拔,瓦如埃𡏖飘」写树木像麻苇一样被拔起,瓦片如尘土般飘飞。

「颠呶怖欲死,一一惊儿曹」写颠簸喧闹恐惧得要死,一一惊吓了孩子们。

「所忧吾其鱼,遑赋屋上茅」写所担忧的是我们会不会变成鱼,哪里还顾得上吟咏屋顶上的茅草。

「须臾事亦定,骨肉相勤劳」写一会儿事情就平定了,家人们互相安慰勤劳。

「东方渐杲杲,音响为谁销」写东方渐渐明亮起来,风声为谁而消散。

艺术手法
此诗以写实手法再现暴风雨场景,极具画面感和冲击力。

「扶摇驾霹雳,万窍争怒号」以排山倒海之势写风雷之威,「木作蔴苇拔,瓦如埃𡏖飘」以比喻写破坏之力,令人如临其境。

「所忧吾其鱼」化用《左传》「吾其披发入山为鱼」之意,将恐惧上升为哲学性的忧虑。末二句以日出风止收束,暴风骤雨归于平静,动静对比鲜明。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写景见长的纪实诗,生动再现了暴风雨的全过程。诗人以亲身经历为基础,从病中失眠到惊闻风雨,从恐惧到平静,情感真实而细腻。诗中描写暴风雨的句子气势磅礴,与末尾的平静形成强烈对比,具有很高的艺术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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