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人二月三日过吴德仁韵二首 其一

宋 · 刘跂

译文

溪上高人称福吴,一尊深喜共为娱。

溪上的高人号称福吴,一樽酒深为高兴共同欢娱。

步行可是困公子,日晏不应骄灌夫。

步行难道会困住公子,日晏之时不应像灌夫那样骄纵使酒。

纵履全胜驱下泽,缓歌长欲听提壶。

纵步行走完全胜过驾着下泽车出行,缓歌一曲长久想要听提壶鸟的叫声。

行年八十心如水,正觉公非嵇阮徒。

年已八十心如止水,正觉得公不是嵇康阮籍那一类放诞之人。

赏析

题解
「次大人二月三日过吴德仁韵二首 其一」是刘跂次韵长辈过访吴德仁之作。诗中写溪上高人福吴的闲适生活,以步行的公子和日晏的灌夫为典故,写不拘礼法、从容自适的风度,继以纵履胜于驾车和缓歌听提壶写隐逸之乐,末以行年八十心如水和非嵇阮之徒写吴德仁的超然心境。

逐句解读
「溪上高人称福吴,一尊深喜共为娱」写溪上的高人号称福吴,一樽酒深为高兴共同娱乐,以简洁的笔触介绍吴德仁的身份和相聚的欢愉。

「步行可是困公子,日晏不应骄灌夫」写步行难道会困住公子,日晏之时不应骄纵如灌夫,以公子步行和灌夫使酒为典写不拘礼法的风度。

「纵履全胜驱下泽,缓歌长欲听提壶」写纵步行走完全胜过驾着下泽车,缓歌一曲长久想要听提壶鸟叫,以步行胜驾车写隐逸的自适,以提壶鸟的叫声写田园的意趣。

「行年八十心如水,正觉公非嵇阮徒」写年已八十心如止水,正觉得公不是嵇康阮籍那一类人,以心如水写超然的心境,以非嵇阮写吴德仁并非放诞而是真正的从容。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叠用和对比见长。

「困公子」用平原君步行之典,「骄灌夫」用灌夫使酒骂座之典,两个典故一写不嫌步行之苦,一写不纵酒使之骄。

「驱下泽」用马援乘下泽车之典,以驾车与步行对比。

「听提壶」以提壶鸟的叫声双关提壶沽酒,自然巧妙。

「非嵇阮徒」以否定语气写吴德仁不同于嵇阮的放诞,而是真正的平和超然。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写高人隐逸风度的诗,全诗不写山水而写人物,以步行的从容、缓歌的闲适和心如止水的超然,塑造了一个不同于嵇阮放诞的平和隐者形象。

「行年八十心如水」一句最为精彩,以水的意象写八十年的生命积淀,既是修养的写照也是境界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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