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杨相士
宋 · 刘克庄
译文
西北功名奋发秋,南辕咄咄欲何求。
西北建功立业的壮志在秋日奋发过,如今南辕北辙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似闻君识壶丘子,自笑吾非定远侯。
好像听说你认识壶丘子那样的高人,自笑我不是班超那样的定远侯。
鹓鹭行难看凫雁,麒麟阁不画猕猴。
鹓鹭行列中难以容纳凫雁,麒麟阁上的功臣画像不会画猕猴。
故人若问樗庵老,林下吟诗白却头。
故人如果问起樗庵老人怎样了,就说他在林下吟诗头发都白了。
赏析
题解
此诗赠给相士杨某,以幽默自嘲的笔调谈论命运。诗人说自己西北功名之心早已消散,如今只想做个隐居的樗庵老人。
逐句解读
「西北功名奋发秋,南辕咄咄欲何求。」西北建功立业的壮志在秋日奋发,如今南行却咄咄怪事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写壮志与现实的落差。
「似闻君识壶丘子,自笑吾非定远侯。」好像听说你认识壶丘子那样的高人,自笑我不是班超那样的定远侯。以壶丘子之典说相术,以班超自比反讽。
「鹓鹭行难看凫雁,麒麟阁不画猕猴。」鹓鹭般的高行之中难以容纳凫雁般的俗物,麒麟阁上画像的功臣不会画猕猴。以比喻说朝中清流与俗流不可混杂。
「故人若问樗庵老,林下吟诗白却头。」老朋友如果问起樗庵老人,就说他在林下吟诗头发都白了。以自画像收束,描绘了一个闲居白首的隐士形象。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和讽刺交织的语气展开。
「鹓鹭」与「凫雁」、「麒麟阁」与「猕猴」两组对比讽刺了朝中鱼龙混杂的现象。末联以「林下吟诗白却头」的闲适形象消解了前文的激愤,格调由激昂转为淡然。
总体评价
此诗在赠相士的传统题材中融入了对功名利禄的反思和对隐逸生活的自适。讽刺与自嘲并行,既有对世态的不满,也有对自身选择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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