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一百首 项羽

宋 · 刘克庄

译文

顿无英霸气,尚有妇儿仁。

顿时失去了当年霸王的英雄气概,却还保留着妇孺般的仁慈之心。

闻汉购吾首,持将赠故人。

听说汉军悬赏求取我的首级,便将自己的头颅拿去赠给旧日故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项羽,秦末农民起义领袖、西楚霸王。项羽在垓下之战中被刘邦围困,突围至乌江边。项羽自称「无颜见江东父老」而拒绝渡江,最终自刎。汉军将领王翳、杨喜等人争抢项羽遗体以邀功。诗中评论项羽临终时已无昔日英霸之气,但仍保留着妇人之仁——听说汉军悬赏求其首级,竟将自己的头颅赠给故人(吕马童)。

逐句解读
「顿无英霸气」——顿时没有了当年西楚霸王的英雄气概。

「尚有妇儿仁」——还保留着妇人和孩子般的仁慈之心。

「闻汉购吾首,持将赠故人」——听说汉军悬赏求取我的首级,便将自己的头颅拿去赠给故人。

艺术手法
诗歌以「顿无」与「尚有」形成对比——霸气虽失,仁心犹在。

「妇儿仁」用典出自韩信评价项羽「妇人之仁」。后两句以「闻」「持将」「赠」三个动词串联,将项羽自刎前的最后一幕浓缩为两个动作:听闻悬赏、赠送首级。末句「赠故人」既是慷慨大方,也是英雄末路的悲凉自嘲。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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