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一百首 卢能
宋 · 刘克庄
译文
明镜偷神秀,菩提犯卧轮。
以明镜之偈窃取了神秀的意旨,以菩提之偈犯了卧轮禅师的忌讳。
更将旧衣钵,占断不传人。
更将五祖传下的旧衣钵,独自占有不再传给他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卢能(惠能),禅宗六祖。惠能以一首「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偈语超越神秀,得到五祖弘忍的衣钵传承。诗中批评惠能:虽以超悟得法,但其「偷」神秀之偈意、「犯」卧轮之境界,而且得到衣钵后将其占为己有不再传人,使禅宗衣钵传承到他为止。
逐句解读
「明镜偷神秀」——那首关于「明镜」的著名偈语,实际上是偷取了神秀「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之意而反用之。
「菩提犯卧轮」——关于菩提的见解又犯了卧轮禅师一样的执着(卧轮曾言「卧轮有伎俩,能断百思想」)。
「更将旧衣钵,占断不传人」——更将五祖传下来的旧衣钵据为己有,占断禅宗法脉不再传给后人。
艺术手法
诗歌以「偷」「犯」「占断」三个动词串联,形成对六祖惠能的连贯批评。用词大胆犀利,打破了历代对六祖的盲目崇拜。末句「不传人」点出最严重的后果——衣钵传承到此为止。全诗以反传统的姿态对禅宗历史进行反思,体现了刘克庄独立不随的思考品格。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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