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一百首 柳家婢

宋 · 刘克庄

译文

忽见牙郎态,吁嗟悔失身。

忽然看到她一副市侩的牙郎嘴脸,不禁叹息后悔沦落至此。

不虞小婢子,曾是柳家人。

没想到这个小婢女,曾经也是名门柳家的人啊。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柳家婢,典出唐代柳公权家事。柳家世代高门,家风严谨。柳家婢女后来流落他处,被人看到已沦为牙郎(买卖中介人)之态,不禁感叹后悔。诗中讽刺此婢已失去柳家门风,同时也感慨高门婢女流落民间的身份落差。

逐句解读
「忽见牙郎态」——忽然看到她一副买卖中介人的市侩嘴脸。

「吁嗟悔失身」——不禁叹息后悔自己沦落至此。

「不虞小婢子,曾是柳家人」——没想到这个小婢女,曾经也是柳家的人啊。

艺术手法
诗歌以「忽见」的突然性制造戏剧感,「牙郎态」以一个具体的身份标签概括堕落的形象。后两句以「不虞」领起意外,「曾是」二字充满今昔之感——曾经的高门仆从如今已面目全非。全诗以小人物的身份变迁折射世态变迁,含蓄而感慨万千。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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