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一百首 达磨

宋 · 刘克庄

译文

直以心为佛,西来说最高。

直接以心为佛,从西天传来的教义最为高妙。

始知周孔外,别自有英豪。

这才知道在周公孔子之外,另有一番英豪。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菩提达磨,禅宗初祖。达磨从印度来华,面壁九年,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为宗旨,创立禅宗。诗中肯定达磨「以心为佛」的教义为最高境界,并承认在周公、孔子等儒家圣贤之外,还有其他杰出人物,展现了开放的文化心态。

逐句解读
「直以心为佛」——直接以心性即佛为教义,不假外求。

「西来说最高」——从西方(印度)传来的这一教法可以说是最高的。

「始知周孔外,别自有英豪」——由此才知道周公、孔子之外,还有其他了不起的英杰人物。

艺术手法
诗歌以「直」字突出达磨教义的简洁直截,以「最高」二字给予极高评价。后两句以「始知」领起顿悟,承认儒家之外的智慧,「别自」二字暗示多元文化并存的可能性。全诗以二十字打破了「独尊儒术」的思维定式,展现了刘克庄兼容并包的学术胸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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