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一百首 樗里子

宋 · 刘克庄

译文

石马残陵下,金凫出藏中。

石马立于残破的陵墓旁,金色的凫雁从地藏中出土。

谁云樗里智,卜墓近秦宫。

谁说樗里子有智慧呢?他选的墓地竟然靠近秦宫。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樗里子(甘茂),秦国名将,以智谋著称。樗里子临终前预言自己墓地旁将建帝王宫殿。后来汉长安城确实建在其墓地附近,长乐宫、未央宫东西相对。但诗中对此提出质疑——樗里子的墓地靠近秦宫,与其说是智谋的预言,不如说是巧合。诗中讽刺所谓「樗里智」不过是后人附会。

逐句解读
「石马残陵下」——石马矗立在残破的帝王陵墓之下。

「金凫出藏中」——金色的凫鸟(陪葬品)从地下宝藏中出土。

「谁云樗里智,卜墓近秦宫」——谁说樗里子真有先见之明呢?不过是恰好墓地靠近秦宫罢了。

艺术手法
诗歌以「石马残陵」和「金凫出藏」两个陵墓意象开篇,营造考古发掘般的氛围。后两句以「谁云」的反问语气直接否定「樗里智」的传统评价,「卜墓近秦宫」以事实的巧合消解了预言的神秘。全诗以理性主义的视角审视历史传说,体现宋代学者的怀疑精神。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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