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溪二首 其一

宋 · 刘克庄

译文

草圣木奴安在哉,荒榛无处认池台。

草书圣手和橘树在哪里呢,荒榛中无处辨认当年的池台。

伤心惟有溪头月,曾识仪曹半面来。

伤心的只有溪头月亮,曾见过仪曹柳宗元的半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愚溪二首第一首,凭吊柳宗元(仪曹)。诗人来到愚溪,发现草圣的墨迹和橘树(木奴)都不在了,荒榛遍地无处辨认池台。唯有溪头的月亮曾见过柳宗元。

逐句解读
「草圣木奴安在哉,荒榛无处认池台。」草书的圣手和种橘的木奴在哪里呢,荒芜的荆棘中无处辨认当年的池台。

「伤心惟有溪头月,曾识仪曹半面来。」令人伤心的只有溪头的月亮,曾经见过仪曹(柳宗元)的半面。

艺术手法
此诗以物是人非为核心。

"草圣"指怀素等书法名家,"木奴"指橘树(李衡种橘千株称木奴),这些柳宗元时代的风雅之物都已消失。

"荒榛无处认池台"写遗址的彻底荒废。末句"溪头月""识仪曹半面"以月亮为唯一的见证者——月亮曾照过柳宗元,是唯一还"认识"他的事物。

"半面"二字写距离和时间——月亮也只能从远处看到他的半面。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深情的笔调凭吊柳宗元。

"伤心惟有溪头月,曾识仪曹半面来"是最动人的两句——千百年后,只有月亮还记得柳宗元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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