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除铸钱使者居厚除尚书郎俄皆销印即事二首呈居厚 其一

宋 · 刘克庄

译文

出处平生大致同,中间得失等鸡虫。

出仕与退隐平生的轨迹大致相同,中间的得失就像鸡虫之争一样微不足道。

髧髦昔似晋诸谢,华发今成楚两龚。

年少时像晋代谢家兄弟那样才华出众,如今白发苍苍成了楚地的两龚那样坚守节操。

握有兰香为子祟,家无铜臭坐余穷。

手握兰香般的才德反而成了你的灾祸,家中没有铜臭味所以我就坐守清贫。

善和旧宅残书卷,只合连床听晓钟。

善和坊旧宅中只剩下残破的书卷,只适合你我连床共卧听着晨钟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与居厚同时被免去官职之事。两人都以铸钱使者和尚书郎的身份在职不久便被销印罢官,诗人以此二首呈居厚,在自嘲中表达了对功名利禄的达观态度。

逐句解读
「出处平生大致同,中间得失等鸡虫。」出仕与隐退平生大体相同,中间的得失就像鸡虫之争一样微不足道。以「鸡虫」之喻看淡得失。

「髧髦昔似晋诸谢,华发今成楚两龚。」年少时像晋代谢氏兄弟那样意气风发,如今满头白发成了楚地的两个龚胜。以谢氏和龚胜之典对比今昔。

「握有兰香为子祟,家无铜臭坐余穷。」手里握着兰香反而成了你的祸祟,家里没有铜臭味所以我就坐守贫穷。以「兰香」喻才德反而招祸,以「铜臭」喻不贪财所以清贫。

「善和旧宅残书卷,只合连床听晓钟。」善和坊旧宅里只剩下残破的书卷,只适合连床共卧听晓钟声。以闲居读书的生活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和自嘲为主要手法。

「晋诸谢」与「楚两龚」的时代对比、「兰香为祟」与「铜臭坐穷」的因果反差、「善和旧宅」与「晓钟」的宁静意象,构成了丰富的层次。

总体评价
此诗在自嘲中展现了对仕途得失的达观态度。才德招祸与清廉致贫的矛盾被诗人以轻松的笔调化解,末联的闲居意象则为全诗增添了一层宁静淡泊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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