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二首 其二

宋 · 刘克庄

译文

不谓斯人夭,堂堂在目中。

没想到他竟早逝,堂堂形象还在眼前。

曾参黄面老,肯恋黑头公。

曾参拜佛祖,岂肯贪恋少年高位。

性理天渊彻,荣华露电空。

性理之学透彻如天渊,荣华富贵如露如电。

独余章奏在,圣主记遗忠。

只剩章奏还在,圣主记得他的遗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公又写的挽诗第二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夭折了,他堂堂的形象还在眼前。曾经参拜过佛教的高僧,却不贪恋做黑头公(年轻时做高官)。他对性理之学理解透彻如天渊,把荣华富贵看作露水和闪电一样虚幻。只剩下他留下的章奏还在,圣明的君主记得他的遗忠。

逐句解读
「不谓斯人夭,堂堂在目中。」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早逝了,他那堂堂正正的形象还在眼前。

「曾参黄面老,肯恋黑头公。」曾经参拜过黄面老(释迦牟尼),怎肯贪恋黑头公(年轻时就做高官)——他信佛而不慕权位。

「性理天渊彻,荣华露电空。」他对性理之学的理解透彻如天地深渊,把荣华富贵看作如露如电一样虚幻。

「独余章奏在,圣主记遗忠。」只剩下他留下的奏章还在,圣明的君主会记得他的遗忠。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议论写挽词。

「黄面老」与「黑头公」——佛教信仰与功名利禄的对比。

「天渊彻」与「露电空」——学术的深厚与名利的虚幻。

「章奏在」「记遗忠」——虽然人已逝去,但忠言犹在,君主会记得。以性理学的语言评价逝者,既有学者的深度又有忠臣的品格。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性的笔调写挽词。

「性理天渊彻,荣华露电空」是最通达的评价——学问通透而看淡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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