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二首 其一
宋 · 刘克庄
译文
□□□□□,□□□□□。
(此句残缺)
中伤过吻士,窥伺捷偷儿。
中伤人超过了善辩的士人,窥伺之敏捷胜过偷儿。
□□□□□,□□□□□。
(此句残缺)
□□露筋女,千载有荒祠。
露筋女被蚊虫叮咬而死,千年之后还有荒废的祠堂纪念。
□□□□□,□□□□□。
(此句残缺)
□□□□□,□处半身麻。
被叮咬之处半身麻木不堪。
□□□□□,□□□□□。
(此句残缺)
□□□□□,□落忝承家。
……辱没了家声。
□□□□□,□□□□□。
(此句残缺)
□富烹炰侈,颜臞饮啄馋。
富有人家烹炙奢华,面容消瘦却饮食贪婪。
鼠肝虽眇小,蛛腹欲婪酣。
鼠肝虽然微小,蜘蛛的腹部却贪婪饱食不止。
若辈盈穹壤,哀哉馁不堪。
这一类害人之物充斥天地之间,悲哀啊善类被啃噬得不堪忍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克庄咏蚊组诗之一。诗中多残缺字,但整体意旨可辨。诗人以蚊为喻,刻画其害人之术,由蚊及人,影射世间小人如蚊虫般充斥天地、侵害善类,表达了对小人群儒的深恶痛绝。
逐句解读
「中伤过吻士」——中伤人超过了善辩的士人。吻士指能言善辩之人,此写蚊子以口吻害人,比辩士更甚。
「窥伺捷偷儿」——窥伺之敏捷胜过偷儿。此写蚊子伺机叮咬,比小偷还机灵。
「□□露筋女,千载有荒祠」——露筋女的典故流传千年,至今还有荒废的祠堂。露筋女为传说中不肯宿于人家、露宿野外被蚊虫叮咬而死的贞女,此以典故写蚊害之烈。
「□处半身麻」——被叮咬之处半身麻木,极写蚊害之苦。
「□落忝承家」——……辱没家声,由蚊虫害人引申到世风败坏。
「□富烹炰侈」——富有人家烹炙奢华,此句由蚊的贪食引出对奢靡之风的讽刺。
「颜臞饮啄馋」——面容消瘦却饮食贪婪,此句写蚊的形象也暗指贪婪之人。
「鼠肝虽眇小」——鼠肝虽然微小。
「蛛腹欲婪酣」——蜘蛛的腹部却贪婪饱食。此二句以小虫比喻小人的贪婪。
「若辈盈穹壤」——这一类充斥天地之间。穹壤指天地。
「哀哉馁不堪」——悲哀啊,善类被啃噬得不堪忍受。末二句将蚊害升华为对整个社会小人当道的控诉。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咏物喻人的手法,以蚊虫为隐喻系统,将蚊的吸血、窥伺、贪婪等特性与人世间小人的谗毁、暗算、贪墨一一对应。
"中伤过吻士,窥伺捷偷儿"以人拟蚊,将蚊的害人术与人间的谗害术打通,兼写蚊虫与小人。
"鼠肝虽眇小,蛛腹欲婪酣"以两种小虫的对比,揭示贪婪无厌的本性。末联"若辈盈穹壤,哀哉馁不堪"从个人感受扩展到社会批判,格局骤然开阔。
总体评价
此诗虽残缺较多,但以蚊喻人的主旨清晰有力。刘克庄一生与权臣史弥远、贾似道等人周旋,深谙小人之害,此诗正是其政治体验的文学转化。蚊子虽小却为害甚烈,恰如小人虽微却能祸国殃民。
"若辈盈穹壤,哀哉馁不堪"的悲叹,不仅是对蚊虫的厌恶,更是对小人充斥朝堂的深重忧愤,读来令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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